通天晓审视地盯着头顶的黑卡车。
他怀疑天灾在故意玩儿自己,但从刚才的照片来看,他的脸确实回到了好久以前的样子。天灾之前的赞美绝对真心实意——他似乎没什么坏心思。
小傻瓜不擅长隐藏情绪。如果他真想整通天晓,那么现在绝对已经贱笑起来了。
而实际上……
在通天晓的视觉呈像里,天灾正认真地盯着他看,似乎不想错过任何细节。黑卡车的怪眉毛微微蹙起,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严谨,那两根容易暴露情绪的天线微微颤动着,好像在担心通天晓不肯配合自己。
擎天柱的小儿子平时就是这么个调调吗?
是个傻乎乎的文职人员呢。
通天晓想到这里,继续扯动面部金属以扩大笑容。他的面甲已经好久没在自己脸上了,他估摸自己此刻的表情会有些狰狞。
……他已经尽力笑得好看些了。
天灾默默俯身,近距离观察通天晓威胁似的笑。俊脸跟骷髅脸完全不是一个水准,就算天灾的口罩几乎抵到通天晓的鼻尖,他能感受到的也只有心旷神怡。
通天晓曾说,换做以前,想跟他拆的机要排几百万年的队。
这话不假。
“嗯……笑还算正常,”天灾说,他的光学镜颜色逐渐变浅,转化为柔软的浅红,“然后是愤怒的表情,让我看看。”
“……有必要吗?”通天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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