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止住话头,他看着自己的磁带金刚,沉默两秒。
“今晚洗油浴吗,机器狗?”他问。
机器狗:“……”
机器狗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要。”
相比室外的一片和谐,医务室内的情景就没有那么‘友好’了。
“不不不不不!!!”天灾死命后退,奈何威震天在他身后固定着他的两臂、抵着他的后背,他就算胡乱蹬腿也只能达到脚底打滑的结果,“不要!这真的不行啊啊啊!”
在他面前,红蜘蛛正抱着整整一缸噬铁虫缓缓逼近,在透明的玻璃壁后,天灾能清楚地看见里边噬铁虫密密麻麻的尖牙。
“别动,天灾,”威震天状似无奈地劝说,他的语气里有种好笑的意味,“通天晓在你机体上留下了很多伤,你需要治疗。”
“上次你都坚持下来了,”红蜘蛛试图鼓励油罐车,“你要相信自己,这次也行!”
“不行啊啊啊!”天灾徒劳地试图后退,威震天的力气不小,油罐车唯一的成就就是用脚底在医务室地板上蹬出了火星,“这、这也太多了!这不行!”
对噬铁虫的恐惧是刻在A里的本能,天灾解释过这个,威震天却还是要往这方面变本加厉,甚至准备更多噬铁虫——他绝对是故意的!白色大飞机切开来是黑的!!
“如果你实在是不想要……其他部位勉强可以靠焊接或者补漆糊弄过去,但……”威震天一本正经地分析,“至少,你的音频接收器和胸甲需要用噬铁虫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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