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嘲笑红蜘蛛的——现在还没到能把小红骗回去的好时机，天灾只想趁机哈哈他，嘲笑霸天虎风光一时的空军指挥官沦落到飞不起来的地步。

        但当天灾拿出那颗变形齿轮的时候，小红就愣在了那儿。

        天灾难以形容小红的表情，他似乎只是一怔，然后机翼垂下，放松，倦怠，完全不设防，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这是以前他只在跟史蒂夫独处时才会有的样子。

        ……小红已经倒霉好一段时间了吧。

        天灾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齿轮。

        “你知道这是史蒂夫的？”

        “……没错。”红蜘蛛回答，语气少有地不带他惯常的傲慢。

        好吧，天灾勉为其难不嘲笑小红了。

        “能被你用上，他会高兴死的。”天灾说。

        “他已经死了，”小红说，脸上带着点怀念，“没法再高兴死。”

        现在倒知道怀念了，真他渣的傲慢，一如既往。

        天灾沉默了好一阵，把变形齿轮砸在红蜘蛛脸上，气冲冲变形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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