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是因为你遇见危险然后被格雷森安慰,所以会有对他的依赖,吊桥反应——知道吗?”斯潘塞问她,“奥罗拉,你很少会这样用‘亲近’这样的态度去对待其他男性,你喜欢他,是吗?”
“……我想应该不是。”
奥罗拉觉得这事儿有点难以解释,她对迪克的亲近或许会有对方的确温柔的原因在,但是更多的也有着对方知道自己的秘密又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因素在内,虽然这也并非是干坏事,但是共同分享了一个秘密还是能够让人产生‘我们是共犯’的想法,在这之上,有些事情奥罗拉会更愿意和迪克去说。
“斯潘塞,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说不定能有四年那么长。”
小姑娘觉得到时候了,她那个秘密或许该让斯潘塞知道了。
透露地太轻易了?不不不,斯潘塞当然可以知道这个,因为已经过去了四年多,直到现在偶尔梦醒在午夜凌晨,奥罗拉还会想起来在葬礼上这个人哭泣着并且笨拙主持完了一整场自己的葬礼的模样。
“还好,我明天有一天时间休息可以用来听这个,奥罗拉,你想说这个,想要让我听这个。”
斯潘塞当然看得出小姑娘的想法,所以回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放松自己整个‘瘫’在了沙发上,奥罗拉挑了个角度紧挨着他坐了下来——脑袋能好可以靠在表哥手臂上的完全放松的姿势。
他们或许应该泡一杯茶,又或者咖啡,或者明天睡醒了再来讲关于奥罗拉腹稿都还没打好的那些神奇经历,不过小姑娘觉得现在这个困倦完全袭来之前是个最佳时刻,他们等会儿可以选择听到睡着然后再把这些话当成梦境缥缈,不需要抱有其他压力。
刚才发给迪克的短信还没有回应,她说自己已经到家了,不过天色这么晚,说不定他已经睡着了呢,是吧?
“斯潘塞,你说啊……”
奥罗拉问他:“你相信有前世活着轮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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