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咔擦。
树枝被她体重压断的声音不绝于耳,奥罗拉迟缓地感觉到了自己后背脸颊还有露在外面的手臂传来的剧痛——皮肉疼,但就算只是这个也疼得要命了。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眼睛都憋得有些泛红了,她想这种或许都可以算是过失伤人,叫保安或者警察都好,总之那个人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胡乱挥着手终于抓到了什么可以撑住一下自己——奥罗拉试图这样站起来,然后她抬起手里顺手捡到的像是粗树枝的东西想要拄在地上。
在抬起来的那个瞬间,借着并不强烈但也足够的路灯,她看清了手里的东西。
一根胫骨。
毫无疑问的。
——我该尖叫吗?
不合时宜的,奥罗拉冒出了这个疑惑。
她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拍身上的灰尘和碎木树叶就回头看被自己压出来的那个灌木丛的空缺。
白骨。
在枝叶中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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