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在华盛顿念完了最后的半学期高中,真正的十七岁的奥罗拉是个有些傻的小家伙,那会儿她和斯潘塞有些时间没见过面了,虽然平日里信件联系从没停过,但是搬过去和他一起住还叫她做了好一段时间的心理准备。
还可以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来华盛顿的那天是斯潘塞特意请了假来机场接她的,高高瘦瘦的青年有着温润微蜷的棕色头发,还有家族里都如出一辙的棕色眼睛,他轻轻松松就在机场来回拥挤的人潮里看见了拖着个大行李箱晕头转向没找着出口的小姑娘。
“奥罗拉,在这里。”他快步走了过去,因为自己本来身量也不算壮硕,还被行人给挤得走歪了两步——几秒之后,奥罗拉见到了久违了的表哥。
“斯潘塞!”
十七岁的少女得垫着脚才能让自己双手搂住青年的脖子去完成一个拥抱,亲昵地在脸颊上留下了个吻,少女在那一刻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是值得期待的,因为斯潘塞和她记忆里那个大男孩几乎一模一样。
虽说一男一女住着可能会有些不大方便,但是对于本来就要好的他们来说却算不上什么,生活中最大的问题也就只有两个人面对面纠结着晚饭是去泰式餐馆还是叫中餐外卖。
不变的机场,奥罗拉拖着小巧的行李箱去看这一片人来人往,她轻巧感叹着:“我想念那段日子。”
系统小姐听她的奥罗拉小姐提起过那段时光,或许那该是段充满书墨与红茶香气的记忆。
“那是一段没什么忧虑的日子,和现在好像是没什么不同,但是有时候我也总会为斯潘塞担心。”奥罗拉突然感慨起了许久以前的回忆,她对系统小姐讲着。
“BAU很忙,也做得都是很危险的工作,他们很多时候回直面连环杀手,而斯潘塞他的体能大概是男性版的我。”
“他会受伤……我见过他狼狈的样子,受伤的样子。”
顿了一下,奥罗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果然我还是得和他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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