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和女孩放晴了手脚力道,除了不可避免的碗底和桌面的碰撞之外,室内安静到适合极了披上毯子小睡一会儿。
蛋奶液不难调,奥罗拉好歹是有做甜品的经验,在烤盘上把蛋挞摆上去推进烤箱,她觉得这个主要的功劳还是在彼得那里,都是人,甚至彼得还比她小两岁,但是这位小先生肢体协调能力可比奥罗拉好得多,全程基本都是奥罗拉口头指挥外加研究变量然后彼得动手,这位小先生中途还接住了奥罗拉差点碰下地的一只量杯。
“我感觉彼得说不定能手动打发奶油!”
奥罗拉对系统小姐说着。
【是的,他可以。】
说实话,奥罗拉总感觉自己从系统小姐口中听出了一点名为‘无奈’的人性化。
托尼斯塔克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知道小先生小小姐在那边嘀嘀咕咕故意压低声音好让自己休息,因为声音太小了,窸窸窣窣的,反而格外催眠——他醒在一片过于好闻的甜香里面。
有着恰到好处焦痕的蛋挞被特意摆在了大大的白色盘子上,还调整了角度在上面点缀了两粒蓝莓和香草叶。
彼得拿了个小手电从斜上方打着光,而那个叫奥罗拉的小姑娘正在用托尼斯塔克完全理解不了的别扭的扎马步姿势在找角度给蛋挞拍照。
他简单分析了角度,从奥罗拉的手机镜头出发大概是正好连带着可以把窗外蓝天与半边太阳给收进画面。
的确,这种少女的仪式感好像是挺常见的,吧?
这么想着,托尼对上了笑呵呵看过来的睡衣宝宝。
“斯塔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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