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身体验，奥罗拉怎么都想象不到亲爱的斯潘塞表哥在训斥这方面有着这么丰富的词汇储备量——哪怕她知道斯潘塞能把一整本词典在看过之后就背下来也一样会因此感到吃惊。

        呆坐在书桌边上的小姑娘双目失神，耳朵贴着手机都变得好像是滚烫的，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了，而斯潘塞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奥罗拉分神放了免提然后切到了聊天软件的页面，她发了个要哭的表情给加西亚，而那位BAU小组的数据女王也发了一张离得有些远的拍下来的小博士的照片给她。

        加西亚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击着，和小博士的不断念叨有着大部分重合的内容让奥罗拉欲哭无泪。

        ——奥罗拉，你知不知道我们快担心死了啊！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挂断电话的时候连手机电量都已经岌岌可危，奥罗拉苦笑问系统小姐自己刚才光是‘sorry’是不是就已经说了几十遍。

        【是的，奥罗拉小姐。】

        系统小姐如实反馈给了奥罗拉最精确的数据。

        “我得了再说sorry就会耳朵疼的病了。”奥罗拉直叹气，给手机充上电之后，她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分头给斯潘塞和加西亚做保证自己绝对没出事的这个对话过程，伸手，奥罗拉又摸了下在小丑手底下带过一圈的自己的脖子。

        那种几乎快要窒息的喉管和肺部的撕裂感再想起来还是很鲜明，没有伤口，但是记忆里留存的感觉还是栩栩如生。

        她龇牙咧嘴赶紧甩头把那些全都抛在了脑后，并且开始由衷感觉面对着小丑这样的疯子，也不怪蝙蝠侠可能是个社恐。

        这换谁谁能不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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