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着系统小姐:“我半点防身术都不会,果然很糟糕,对吧?”
好歹真实年纪也是活了二十来年的,哭鼻子很丢脸,怕疼也丢脸,上辈子怎么都没乐意动弹去思考这方面的事情,现在奥罗拉好不容易是开始考虑起了这个。
可能是瑞德这个姓氏的遗传,她们一家子如果排上族谱的话,往上数三代都没有哪个是有运动细胞的,不过聪明也都是算得上聪明,标准的头脑发达四肢简单。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有了特殊的能力却没办法自保,今天可以活命,长久下来呢?
哥谭尚且还能有蝙蝠侠在,而奥罗拉也就只有奥罗拉一个人。
手机被塞在口袋里面,刚才自己摔的那一下好在是没有摔到手机屏幕,奥罗拉看着班级群聊里飞快翻上去的聊天信息,有大半是因为从新闻上知道哥谭又出事了所以过来打听消息凑热闹的信息。
那些同学们都没有恶意,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其实被询问的人就在刚才还处在事故的中心。
嘈杂声就没停过,她抬头就能看见被警员拦住不让再靠近的记者和摄像。
“……呜。”
闪光灯刺得眼睛疼,奥罗拉坐在那儿把下巴搁在手上,她就盯着面前一块小小的水洼在发呆,脑袋里面不断过着自己仅知道的那些关于打架的知识,无非就是小时候和坏孩子张牙舞爪的菜鸡互啄。
喉咙里干巴巴挤出一声像是哭的声音,她脖子上的手指印儿也出来了,疼依旧是疼得厉害,所以钻进鼻腔的冰凉空气更像是宝物。
【治好自己吧,奥罗拉小姐,少疼会儿也是好的。】
电子音也是可以有关切的情绪在的,光是听也就觉得心口很暖,奥罗拉点点头,想着等周围什么人的时候再做——她其实也没想要真的动手治疗,自己的伤不重,她还想着或许可以帮帮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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