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你治好的,很快的。”
如果把他放走的话会有什么结果?
警方那边难道就不会调查自己这个‘变种人’的一切?
家里突然多了个重伤员的‘变种人’怎么想都很可疑,还不如把人治好之后蒙着眼睛让他自己走出去,虽然那种做法有点笨,但也不是做不到的——只有不暴露自己住哪,到时候就算警官先生说了关于一个可以治疗的变种人的事情,也很难查到奥罗拉的头上。
奥罗拉看过表哥书架上的一堆侦查与反侦察的书,不至于到学以致用的程度,但她现在自我感觉还算不错,至少是比警官先生能打的样子。
“我是好人。”
大概是怕警官先生有别的忧虑,奥罗拉补充的这一句反而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也就这位或许是见过大世面的又死里逃生的警官先生还能在这种境地发出笑声:“好吧。”
匆匆跑去客厅把手里的披萨拿了两块塞微波炉里准备再热一下,奥罗拉这才看件新闻上终于稳定下来的画面,那是一片冒着浓烟的几乎成了废墟的街角。
窗外也依旧可以看见这个,奥罗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火灾或者爆炸现场,她害怕这些,类似于PTSD那样又不是特别严重,午夜梦回却也总会有那样的梦境闪回。
端着冒着热气的盘子回了卧室,警官先生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约莫能察觉出来了不对。
不支持带伤乱动是一回事,完全动不了是另一回事——这烧伤看着恐怖,可这完全不至于是让人动弹一厘米都不行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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