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纠结的奥罗拉只是笑着付给了这位少年一笔小费。
努力装着表面正常,她关上门就赶紧跑回了卧室。
警官先生还在昏睡着,而奥罗拉把披萨盒随手放在地上之后又拿了干净毛巾帮他擦干净了灰不溜秋的脸——警官先生长得可真好,不过也受了伤。
他的呼吸还算平稳大概没有性命之忧,比起脸上不重的擦伤,奥罗拉选择握住了他烧伤得几乎可以看见底下皮肉的手。
白色的荧光自她手上发出,缓缓裹住了男人要更加温厚宽大的手掌。
奥罗拉能感觉到能量的流动,一点一点在修补这这个人的肌肉组织和皮肤。
然而也就仅仅只能这样。
只是一只手的烧伤部分而已,奥罗拉跌坐在地上连打开披萨盒拿上一块塞进嘴里的力气都要攒一会儿才能拥有。
说真的,她觉得有点委屈。
本来应该更有仪式感的配着晚间电视剧一起进肚子的披萨只能在冷硬地板上进嘴,她气呼呼用还有点油的手指戳着警官先生刚刚被自己治疗好了之后干干净净的手掌心。
可是她能跟伤患较劲什么?
在系统小姐的‘5%’的进度提示音底下,她还没来得及垂下手去,下一秒却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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