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七点,换算成宫里的时辰,应该刚过戌时。
“顾姐,那我走了啊。”站在办公室门口,文静朝她招招手。
顾瑶伸了个懒腰,放松地舒了口气:“明天见。”
看来当经纪人比当嬷嬷好,不用从早到晚地做事,除了上班时间外,还有一部分属于自己的时间。
从公司出来,顾瑶循着原主的记忆踏上了二号线地铁,坐了六站路后又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车,最后走上五分钟,这才到了她租住的老式小区门口。
这一路她倒不觉得漫长,环顾着新世界的车水马龙、霓虹彩灯,人来人往的繁荣之夜一点也不逊色于京城。
小区里多是饭后闲聊的老太,支起一张桌放一盘瓜子,就这么从盛夏聊到了初秋。
高一脚低一脚地走上楼梯,推开家门时,顾瑶从这间二十多平米的小屋里闻到了和自己身上一样的香水味。
此时,她满脑子都萦绕着一个字:穷。
在公司里好歹是个从二品女官,怎么住这么个地方。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只没有门的柜子,灯泡散发着昏暗的光,屋子里到处都是她的衣服,从东墙拉到西墙的一根绳子上还挂着没有干透的几件里衣。
穷也就算了,邋里邋遢的又成何体统?
顾瑶一边叹气一边捋起袖子,找出一块抹布又接来一盆水,擦桌子又扫地,叠衣服又整理,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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