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晓丝毫不慌：“就在合同里写着，你随时去翻看，我不可能在这诈骗的，都是有合约精神的人。”

        大黄讪讪道：“现在我把合同撕了还有用吗？”

        “你是法盲吗？”凌晓晓看着大黄的表情就像是看一个原始人。

        “文东东怎么不用？”比起自己是不是要受迫害，郑图南跟担心的是文东东会不会和自己一起倒霉，这个似乎比自己是不是倒霉更加重要。

        “他根本没有签约，所以不用。”凌晓晓显然是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解释这么多也是累的。

        从头到尾，秦奋都没有说一句话凌晓晓要是让他们几个找到一点机会，那她就不是凌晓晓，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肯定就是接受，心安理得接受，别无其他。

        再说当主播自己也熟悉，没有那么抵抗，一天才三个小时，自己当时可是一天都要六个小时的，简直就是小意思。

        回去的一路上，郑图南都在纠结文东东为什么不用播的问题，秦奋也懒得解释了。

        只有大黄还说他一句：“认清自己的身份吧，这就是可恶的资本主义。”

        虽然秦奋很不想当这个恶人，当时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凌晓晓说的一个月时间可能还是有些乐观了，一定要缩到半个月，不然没时间训练了。”

        后来半月时间，基本上每天都能听见公寓里不断传来各种撒娇卖萌的声音，什么谢谢某某某的火箭，老板阔气之类的。

        直播还是有任务指标的，要是人气不够，或者礼物不达标也不行，必须要达标，大黄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秦奋也可以老脸不要，直接去蹭姜念的人气。

        没事就邀请姜念一起双排，但是这就苦了郑图南了，火的是cp，分开之后根本没人认识，人又不爱说话，根本就没有人气，任务眼看就不达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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