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一清手掌一个用力,那张木头做得桌子四分五裂。
一旁的老道尖声怪叫起来:“你这人,又毁坏我东西,好不容易砍了一棵大树刨出来的桌面,就这么废了,你赔我桌子!”
岑一清一把扯住那老道衣领:“闭嘴!我那徒儿已经病发了,你的药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炼好?”
老道被岑一清勒得都翻白眼了,拼了命的才从岑一清手里挣脱:“你这人,求我办事还这般粗鲁,当年我就不该管你这摊子闲事。你那徒弟病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再这般就滚出我鹰嘴山!”
岑寂寥急得快火上房了,若不是阿离等着解药,他真想一掌劈死这臭老道。
“无尘子,我没空给你废话,四年前我找到你时候你便答应我炼出解药,你要的药材无论多稀缺珍贵,我都满世界的给你寻了来。如今我徒儿病发,耽搁不得,你给我个准话,到底还要多久药才能成?若是骗我,我便推平了你这鹰嘴山!”
岑一清真是烦透了这臭道士,整日里邋里邋遢不说,脑子还有些毛病一样,疯疯癫癫,没个正形。
无尘子见岑一清和岑寂寥两人眼里俱有了杀机,小命要紧,忙问:“你那徒弟如今情况如何,总要说给我知道才能看怎么解决。”
“整日昏睡不醒,大夫把脉说心脉不足,可能人睡着睡着便没了。”
无尘子点点头:“那毒发时候便是这么个情况,看来确实是压制不住了。只是我这里还缺两味药材,这药材炮制的时间是有定数的,不是你催我便能赶制出来。若是炮制不好,失了药性,那解药自然也没用,这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可有压制的方法,能等到你这解药炼好?”岑寂寥问。
无尘子想了想:“有倒是也有,只是比较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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