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我与饕餮阁的渊源还是为何要刺杀这么多朝廷命官?”
“二者都有,龙王可肯告知?”
龙王打开面前案几上鸭青色的瓷罐,夹出一颗糖果放入口中,舌尖卷了两下,甜味夹杂着果香传来。
真是个怪人,这么大了还吃糖,叶将离心想。
“饕餮阁建立之初是我借了岑一清一非接不可,我这样说叶阁主可能明白?”
叶将离眉头皱起,竟然是这样?如此说来龙王还是饕餮阁的股东?
“至于这为何要杀这么多朝廷命官,我说皆是因为他们该杀。”
“该不该杀难不成是你说了算?总要给我一个理由。他们是杀人放火还是逼良为娼?”
“这几人都是二皇子的簇拥者,明知道二皇子毫无建树,根本没有治世之才,却硬要推他上位。为的就是以后有这么一个君主可以拿捏,权利金银唾手可得。他们心中没有天下苍生,更没有穷苦百姓,只有自己的利益而已。这样的人不杀,那什么人该杀?”
“那魏学士呢?前太子的师傅,一个文人,又能威胁到什么?”
“你可知魏学士的女儿乃是二皇子的姬妾?裙带关系,即便是他不站队,但太子死后,他已经是天然的二皇子党了。他身后的文人不可小觑,若非他面上一幅刚正不阿之态,背后却悄悄联络朝中文人,也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如此说来,你是七皇子的簇拥者了?你又怎么知道七皇子必定是比二皇子更好的太子人选?”
“朝堂之事,叶阁主怎么如此好奇?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该说的,若是知晓了对叶阁主没有好处。若是不信,你大可去问你师傅。”龙王端起茶杯,这是明显的要送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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