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瞬间,箭矢掠过?了胡问静的位置笔直的前进,然后密密麻麻地插入地面。
千余胡人惊呼:“为什?么没射中?”“这不可?能?!”
下一秒,胡问静冲进了千余胡人骑士之中,剑光闪烁,鲜血飘洒,惨叫声划破长空。
胡人骑兵头?目来不及考虑又忒么的丢人了,声嘶力竭地叫着:“拔刀!冲上去!杀了她!”却只看见一个个骑兵身上冒出血花,然后一道人影到了他的面前,不等他看清是什?么,一道冰凉的剑锋掠过?了他的脖子。
远处,郝度元与上万胡人士卒看着胡问静冲进了骑兵队伍之中四处砍杀,而?一群胡人骑兵只会急急忙忙的扔下弓箭,慌乱的拔刀,或者惊慌地跳上战马逃跑,还来不及瞠目结舌,数千缙人百姓和士卒疯狂地冲进了骑兵队伍之中,几乎就是几个弹指的时?间,千余精锐骑兵尽数覆灭,唯有数十骑逃出了人群,丝毫不敢停留,拼命地纵马远遁。
“必胜!必胜!必胜!”数千缙人士卒和百姓纵声欢呼,步兵对骑兵竟然赢了,简直如梦似幻。
同样,上万胡人死死地看着胡问静等数千缙人,只觉世界崩塌了。有胡人喃喃地道:“疯了!这个世界疯了!”有胡人颤抖着望着四面八方乱跑的胡人溃兵,终于知道不是我方太?无能?,而?是缙人太?凶残。
郝度元惊呆了:“这叫打得什?么仗啊!”一群胡人头?目却很有熟悉的感觉,当日他们这是如此秋风扫落叶般的干掉缙人的军队和百姓的,如今依然是秋风扫落叶般的爽快,只是被扫掉的换成了他们而?已。
有胡人头?目瞬间悟了,这打仗不是你秒杀我,就是我秒杀你,根本不存在互相拼血打三天三夜啊。
远处,有数千胡人溃兵逃到了附近,正好看到胡问静带领数千缙人斩杀了千余胡人骑兵,面对如此不可?思议的结果?,溃兵们已经崩溃的斗志再一次崩溃,根本生不起一丝斗志,有人跪下凄厉地哭喊:“长生天啊,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赢缙人?”有胡人匍匐于地,根本不敢抬头?,这是神明的意志,万万不肯违背。
覃文静笑了:“真的是老大!除了老大再也没有这么疯狂的人了。”这缙人女将不是胜在了武勇,而?是胜在了心理战,一个人挑战千余胡人骑兵,那些骑兵肯定要?先射杀了她,但距离如此的远,射不中简直是理所当然的,这就让那些胡人骑兵承担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然后做出了最糟糕的判断,放弃了骑兵的优势,想要?用弓箭挽回失去的尊严,这才给了那缙人女将杀入胡人骑兵队伍的机会。
李朗点头?,除了胡问静也没人能?够拿命去赌别人的失误了,顿足怒骂:“身为老大,要?躲在安全的地方,胡县令就是不懂!幸好小问竹不在,不然我一定骂死了她。”带着笑容,匆匆下去整顿士卒,准备与胡问静前后夹击剩下的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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