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些蟊贼太不识趣,竟然没有一个蹦出来给贾中郎将刷战功。贾南风瞅瞅一群士卒的行进速度很是不耐烦,就这速度每天撑死了走三十里地,不会真的要去三十日回三十日战三十日休息十日吧?三个月不回‌皇宫,太子那白痴会不会有了新的小贱人?
贾南风大声的下令:“加快速度!每日必须行两百里!”每天从早上到傍晚行走六个时辰,其中一个时辰吃饭扎营休息,五个时辰走两百里地,每个时辰也就走了四十里地,这速度不过比蜗牛稍微快了一点点而已。如‌此五天就能到并州,然后一天搞定几百个胡人,再休日一日,五天回洛阳,来回一共十二天而已,稍微有了些飞将军的感觉。
胡问静听着“每个时辰走四十里地”,刷的一下脸都白了,转身看其余将领,其余将领悲凉的看胡问静。
贾南风不见众人答应,厉声道:“怎么,想要违抗本将的军令吗?”
胡问静瞅瞅贾南风,第一个大声的道:“末将得令!”其余将领也应着,一转身就拼命的打眼色招呼胡问静开会:“你倒是劝劝太子妃娘娘。”每个时辰四十里地?这忒么的真是“飞”将军了。
胡问静斜眼瞅其余将领,严肃的道:“胡某只管听命,其余一概不管。”几个将领叹气,遇到一个机灵的,忽悠不过去。贾南风想要过一下当将军的瘾,你丫有几个脑袋去打搅了她的兴致?
某个将领道:“那只能按照老办法‌了。”一群将领点头,朝廷又不是第一次派了p都不懂得外行指挥军队,只管按照命令执行,拼命的催促士卒前‌进,最后实在完不成‌那就是士卒不听话,撑死就是他们带兵的能力不行,看在态度不错的份上,贾南风难道还能责怪了他们不成‌?只要贾南风长眼睛有脑子,看一眼那些士卒疲惫不堪的模样就知道每个时辰四十里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
才到了中午,贾南风就老老实实的换了马车,骑了一上‌午的马,两条大腿疼得不行,身上的盔甲更是压得她气都喘不过来。她看了一眼依然在马背上‌与小问竹嘻嘻哈哈的胡问静,武将就是武将啊。
一群将领看着贾南风的马车,才半天就坚持不住了,看你晚上‌会怎么样。
到了傍晚的时候,贾南风果然看了一眼疲惫的士卒就不吭声了,只是问胡问静道:“到并州真的要三十日?”胡问静使劲的摇头:“此去并州一路都在大缙之内,沿途有城池补充粮食,士卒负担不重,一天走两百里肯定不行,一百里却是有可能的,如‌此去并州十日就够了。”贾南风皱眉:“那你为何说三十日?”胡问静尴尬的看着贾南风,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难道告诉贾南风你是白痴吗?
大军一路前进,第三天就靠近了并州上‌党郡地界。胡问静扯住贾南风的马车,鬼鬼祟祟的道:“请太子妃娘娘立刻换了衣衫。”贾南风舒舒服服的躺在马车之中,换衣服?这是要换成盔甲吗?她一万分‌的不愿意,穿着盔甲虽然威风,可太受罪了,而且还要骑马,凭什么啊。
胡问静道:“马上就到并州上‌党郡地界了。”贾南风一点都不在意,作乱的胡人在并州晋阳附近,距离还远着呢。胡问静用更鬼鬼祟祟的眼神看贾南风:“上‌党郡官员知道太子妃娘娘率军平乱,定然欣喜已极。”
贾南风立刻懂了:“来人,给本宫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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