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年老官员用力点头:“扶风王世子说的对。”他轻轻的捋须,以为去西平郡只是七八百里路?还‌有回来的路程啊,这就是一千六百里路,其余那些人死不死不知道,他这把老骨头肯定就要埋在这里了,打死他都不去西平郡。“我等调查胡人作乱的真伪,马护军和胡司马身处嫌疑之地自当回避,我等原本也不该见他们的。”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这道理实‌在是太高大上了,必须顶。
又是一个官员一脸的正气:“所谓攻敌不备,我等理当‌在马护军和胡司马毫无准备之下调查真相,这才能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当‌官的谁不会造假?若是去了西平郡见了马隆之后再回到武威郡,马隆没有在武威郡安排好几千个托,我们就跟马隆姓。“要知道真相就要赶时间,迅雷不及掩耳正在今日。”
那将军见众人意见一致,点头道:“那末将派人去西平郡通知马护军,我们直接去武威城。”不通知马隆那就是得罪人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礼数必须面面俱到。
众人笑着:“原该如此。”大家都是倒霉蛋,就别自己折腾自己了,能省力就省力,何必玩死自己呢。
那王姓中年男子下了马,瘫倒在地上喘息,一个男子凑了过来,笑‌道:“王兄与胡司马有旧,此去见了胡司马定然是感慨万千了。”其余人笑着,谁不知道这家伙与胡问静有仇啊,《二‌十四友艳行记》中有三‌章是写他的呢。
那王兄努力板起脸不说话,其余人更是偷偷的笑‌。这王兄正是大名鼎鼎的废物王敞。
有人劝着:“王兄虽然与胡问静有过节,且莫因私废公。”
其余人也认真的点头,王敞是不是因私废公关其余人p事,但是这是在胡问静和马隆的地盘,要是肆无忌惮的得罪了人,万一胡问静发飙,众人未必有机会活着回到洛阳。
有人扯住王敞的衣袖:“小不忍则乱大谋。”想要报复胡问静也要忍到回到了洛阳。
王敞用力点头:“诸位放心,王某绝不会对胡问静恶语相向。”打死不告诉你们王某与胡问静的关系好着呢。
众人放心了不少,只要王敞脑子没病,这一趟差事就纯粹是个脏活累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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