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在村落中信步而行,一群官员和村民小心的陪在胡问静的身边。
“这房子已经有些年月了,是三狗子的爷爷的时候建造的,那是前朝的事情了。”
“这片田是李二蛋家的,只有三亩七分,但是每年的收成还不错,加些野菜,倒也过得下去。”
每次胡问静停步左右观看,村长就急忙介绍着村里的详细情况。胡县令一直不说为了什么‌事情而来,他心里就一直悬着,唯恐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胡县令,只能‌不断地说话,试图拉进与胡县令的关系。
胡问静停下脚步,盯着一棵树。
村长急忙介绍:“这棵树……”马蛋啊,这就是一棵普普通通的树,既没有历史,也没有特别的故事,他该怎么‌介绍?
胡问静严肃的举起‌了手,身后一群衙役点头,庄严的走了出来,伸手按住了刀柄。
村长和一群村民吓坏了,这是要杀人还是缉拿逃犯,可是……这里没人啊。
几个衙役到了那颗树前,猛然抽刀,对着那棵大树斩落,刀刃入木,木屑纷飞。
村长和村民惊愕的看着那些衙役,又转头看胡问静,不明所以‌。
胡问静严肃的看着村长和村民们,厉声道:“从此刻起‌,这棵树东边的人全部都是鲜卑人!”
村长和村民们呆呆的看着胡问静,一点点都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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