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松了口气,胡问静果然是乡下野丫头,一点点都不知道礼义廉耻,竟然当众玩得这么幼稚,不过没关系,这些喜欢拍马屁玩游戏的人的定位是佞臣,与其他人无关,双方利益不冲突。
有人恶狠狠的看着那群佞臣,不屑的道:“无耻!”飞快寻思该怎么体现自己的礼义廉耻,要不要跑出去呵斥几句?可惜胡问静玩得很愉快,只怕忠言逆耳,想要假装忠臣结果却被打成了猪头。
萧明涵脸色不变,心中满满的愤怒,有这些马屁精佞臣小丑在,此刻走出去自我推荐会不会被人当做了佞臣的一伙?该死的,他精心准备的开场白全部作废了。他转头看唐薇竹,看来只有靠唐薇竹推荐他了,胡问静定然会接纳唐薇竹推荐的才子的。
唐薇竹已经呆住了,完全没有看到萧明涵复杂深刻的眼神。她打死没有想到一群衣衫华丽的公子哥儿会像个小丑一样跑出来陪胡问静玩耍。她惊愕的看着胡问静,胡问静不知礼仪不懂羞耻,在宴会中胡作非为毫不出奇,但是那些门阀公子贵胄子弟也不懂吗?唐薇竹绝对不信,她心念一转,忽然有些明白了,这些门阀公子贵胄子弟是故意如此癫狂,就像竹林七贤中的那些狂妄名士一般。唐薇竹盯着胡问静的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同情,胡问静肯定不知道这些陪着她玩耍的门阀子弟其实是鄙视胡问静不懂礼仪和规矩,故意做出出格的事情讽刺她呢。
唐薇竹打量四周,只见一个个穿着华丽的衣衫的公子贵女神情都有些古怪,更加确定自己没有猜错,她急忙挺直了胸膛,胡问静出丑是胡问静出丑,与她无关,她是经受过最严厉的礼仪指导的真正的精英女子,这一身衣服首饰妆容绝对的符合礼仪,而她的行为举止更是标准的就像是教科书中的画影图形,绝对不会有一丝的错误。
唐薇竹傲然看四周,一定有很多人注意到了她的礼仪和姿态,看清她和胡问静完全是两个不同层次的人。
花园之中,一个白衣男子越众而出,走到了胡问静的面前,负手而立,对贾南风和胡问静恭敬的行礼,道:“太后娘娘胡刺史,在下太原王氏子弟王锐,偶得诗词一首,请太后娘娘胡刺史指教。”神情高洁,郎朗念诗。
胡问静笑得牙齿都要掉了:“才艺表演!”以前只听说过某某贪官有十几个情人,需要情人才艺表演决定她们的地位,没想到今日她可以从几百个帅哥的才艺表演之中挑选合适的手下。转头看四周,惋惜极了:“怎么没有旋转导师椅!”
贾南风和贾午鄙夷胡问静:“矜持!”不过是看一群小鲜肉的才艺表演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胡问静用力点头,谣传某导演选角色的时候让女主演怎么怎么怎么的跳舞呢,看几百个小鲜肉才艺表演又算什么,她大声的道:“人生得意须尽欢,来人拿牛奶来!”
一群贾南风的仆役尴尬的看着贾南风,府邸中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牛奶。贾南风扫了一眼胡问静,道:“别理她,拿好茶来。”
一群门阀子弟欣慰的看着那王锐,这才对嘛,想要出人头地,在荆州刺史的手下混个油水职务当然要玩得高雅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才是应有之意。
众人微笑着看着那王锐,重重的点头:“好诗,好诗!”然后又是一个男子笑道:“真是巧了,在下也要偶得的诗句,尚请太后娘娘和胡刺史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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