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到有些稚嫩的教练真的是认真的吗?
听他的口气,似乎不仅可以确保吃下银盾战队,甚至可以保有余力!
仿佛看穿了自己冰痕的心思一般,鲍啸鸣有些神秘地笑了笑。
“愿不愿意听我聊聊废话?”
冰痕一怔。“教练你说。”
“我有一个特殊的癖好,也不能说是癖好吧。”鲍啸鸣挠了挠头。
“我有时候做梦的时候,会梦到自己仿佛在一个第三视角,也就是站在自己的体外来看着自己行动,虽然梦的内容是正常的我的每一天的生活,但是我的‘意识’就好像一台摄像机一样,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来审视‘我’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待人接物。这个时候我会有很多新的发现。”
“那些平时我站在自己的‘第一视角’的行为,在梦中的‘第三视角’的自己看来,有些是很荒谬甚至是很可笑的。我在那些梦里可以一眼看出自己有哪些做的很可笑甚至是大错特错的事情。”
冰痕听得一头雾水。
“啊……我可能跑题了。”鲍啸鸣摆摆手。“我的意思是,当我试图把自己的意识‘抽离’开自己本身的时候,我就会想到很多全新的思路,一些原本在自己的第一视角想不到的东西。”
“比如我们的比赛,”
“当我们和蓝莓银盾比赛的时候,我不仅在贯彻我们自己的战术,我还在反复的找到我在刚才说的那个梦里的状态,也就是试图站在‘自己的体外’去看这场比赛。换句话说,我把我的意识一分为二,让另外一个我去扮演‘解说员’或者‘一个屏幕前正在解说双方比赛的主播’,站在这个角度,把正在做‘bp’的我和对方教练都当作两个客体,这样去揣度,zt战队的教练想做什么,对面战队的教练又想做什么。当我试图在这个赛季这么去做的事情,我发现我几乎总能猜到别的教练想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基本能知道别的教练想什么?”冰痕前面听的不明就里,但到了最后并不需要多么复杂的理解能力也能听得懂。鲍啸鸣的这一段话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他不得不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也没有那么玄乎。”鲍啸鸣摆摆手。“比如银盾的教练晨教练,我知道他在kpl里也是非常有名的教练,如果要比场上的经验,我肯定远远不如他,比起已有的成熟的战术体系,我肯定也比不上他。但是正因为这样,我想在季后赛的第一轮碰到他,更有利于实施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冰痕感觉到鲍啸鸣说话就好像小时候听到广播里讲评书的先生,一段话总要留一个小尾巴,虽然明明前面也铺垫了冗长的一大堆,但这个小尾巴总让他忍不住想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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