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些之后,他拿起椅背上的外衣,走向健身房,开始了每天必修的功课。
二十分钟椭圆机拉伸,一套头手倒立接双手倒立三次,五十次卷腹,五十个波比跳接一百个开合跳,然后继续拉伸。
汗水浸透衣服之后,他有些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带上随身的小包进入了健身房旁边的淋浴间。
热水两分钟,温水一分钟,最后冷水三十秒。这是他的洗澡习惯。热水可以冲掉细菌和汗渍,温水和冷水可以让毛孔从扩张转为收缩,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洗澡之后着凉。
标准的四分钟洗澡之后,他匆匆拿毛巾擦好自己的身体和头发,继续回到赛训间。
地上铺满了战术板。现在的资料比起刚刚归队的时候更加繁杂。每一个演练过的战术、尝试过的搭配、计划过的打法都有无数种排列组合的方法,而相互之间的骗招组合,在七局四胜制的比赛里有无数种可能的方案。任何一种都充满着不确定性,让试图想要研究透彻的人发疯。
他几乎每天都保持着这样的作息。每天陪队员训练到凌晨两点。不洗澡直接睡下,怕冷就开空调,为了让自己早点醒来。醒来之后吃早餐、早锻炼、洗澡,直接可以驱除困意,继续研究战术。
鲍啸鸣已经记不得这样的作息习惯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半个月,也可能是一个月。
而每当他整理完一套完整的思路之后,第一个队员也差不多起床了。
他背后的门被推开了。
“你来了啊。”他没有回头,手上不停,运笔如飞,继续改动着一套阵容的明细,“冰痕。”
来的果然是冰痕。他是所有队员里起床最早的一个,也是睡得最晚的一个。常年的晚上睡早起让他的相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显著苍老不少,在所有队员中也是显得脸色最黯淡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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