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看衣服,液体已经晕开,又迅速隐去痕迹。
这东西他可不陌生啊。
正寻思怎么解决,一个管事的声音忽然从林外喊进来,“胡海,你小子偷什么懒呢!宗主要沐浴,还不去准备!”
现在?结婴典还没完事吧,晏何惜不好好留在前殿享受朝拜,回来洗个屁澡啊。
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掏出一粒解药吃下,转身,不动声色道:“管事师兄莫急,小的这就去。”
在管事的不断催促下,祝知之一路小跑着进去。身边人往来忙活,有人取出灵石放入池边刻的阵法凹陷处,让池水升温;有人将各色药材清洗后投入水中。祝知之跟着他们忙里忙外,等池水飘出水汽后,用水晶盘乘好了灵果和糕点,摆在池边。
他趁机看向池底,发现池水分明清澈,却好似深不见底,根本看不清东西在哪儿。
看来得下去摸才行。
额……想想还挺猥琐的。
“本是佳人,奈何从贼啊。”他自娱自乐地在心里惋惜自己。
继而又颇为坦荡地想:反正晏何惜也不是什么好人。黑吃黑嘛,不寒碜。
“宗主来了!”管事急匆匆道。周围人低着头往外退,一个个连呼吸声都嫌大。
“胡海,愣着干嘛,你去门口守着。”管事指挥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