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了,即使那几个字声音很小很小。
“你的额头还痛吗?”
听到他的问话,我晃了下神,想起头上的纱布,笑说:“已经不痛了。”
他又沉默下,说:“我找了很多律师,但他们不愿意接手这个案子,一直拖到现在。不过这两天我听朋友说他认识清和市的一个律师,他处理过这样的案子。我已经打电话过去,他答应明天就会来潜市,今天的事情我会和他说,求他帮忙的。岁安,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他抬起头的时候,眼中是坚定。我看看窗外愈黑的天色,笑说:“我相信你。”
“天快黑了,你回去吧。回市里要一个多小时,万一等会儿下雪了,就不好走了。”
他仍然坐着,不动。
“回去吧。”
“岁安,等你出来,和我在一起吧,可以吗?”近乎祈求的语气。
他额头上零散的碎发滴下水珠,应该是来时有雪落在身上融化,我想给他擦擦。
整个探望室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他,和一个狱警。
他的长睫毛颤个不停,一紧张就这样。以前我和他开玩笑,拉着他一直盯着他看,把他看得眼睛眨个不停,脸红得要爆炸,但就是不挣脱,真是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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