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交流方式，非必要时，小安不会回答我的问题。之前她和我说话，像对着空气，被其他同学看见，还向秦雅报告说“老师，褚岁安疯了，她对着空气说话呢。”

        秦雅很担心，还把小安带到办公室去询问一番，自然没有问出什么。这件事又被告诉给妈妈，妈妈连忙把小安带去医院，医生说：“孩子没问题，可能是家里变故大，才成这样的。以后经常带她做喜欢的事，有好心情后，人就好了。”妈妈安心下来。

        那段时间也真是快乐，小安趁机画了很多画。

        李自息早就见怪不怪了，连小安的举动看都不看，拿出他的飞机模型在那里摆弄起来。

        关于他的记忆几乎没有，我每天都像是身处电影中，观摩着曾经的一切。

        吴立正的语文课，照样喜欢叫小安和林桃两人回答。只是不一样的是，小安从来不举手，林桃却喜欢发言。

        今天，吴立正说到修辞手法时，要同学回答出所有的种类，但是没人举手。林桃连头都没有抬，低着看语文书。

        “褚岁安，你来回答这个问题。”他轻咳一声，说。

        小安站起来，开始说：“有比喻、拟人、夸张、对偶、设问、反问、排比……”

        直到小安说不出什么，吴立正才点评：“还差了一个，想得起来吗？”

        小安记不得了，我也记不得。真糟糕啊。

        “是借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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