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后让小安先回去,小安那仅有的理由也被“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给打败,一元钱被塞到手心里。
我和小安回家的过程中,她的脚蹩得有些厉害。
我说:“要不休息下。”
她摇了摇头,又闷闷向前走。
我小时候有那么倔?
我只好跟着她,随时注意周围的情况,这个年代走在路上不安全,幸好天还亮,人还多。
在小区门口的药店,我问小安家中有没有云南白药之类的,她摇头。我说去买药,回去好治治伤。
她掰着脚,在老中医疑惑的目光中买了药。快出门时,白胡子的老中医说:“小姑娘,你来这坐着,我给你看看脚。”
在我点头之后,小安局促地坐在一张藤椅上,靴子被脱下,脚搁在老中医的黑色褂子上。
他的手上是遍布的皱纹,指骨却很清楚。一下下地推动着脚腕上的淤青,娴熟而老练。
小安皱着眉,紧抿着嘴巴,硬是不叫痛。
“小姑娘这是怎么弄得啊?”老中医把药倒在手心里,揉搓了五六下,又贴在脚伤处推。
小安:“不小心摔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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