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涛被放在了地上，他继续轻轻的喘着气，一丝一丝的白气轻轻的升起，预示着他的生命之火正在飘摇不定中走向熄灭。

        在S市，三月初的夜晚是相当寒冷的。尤其是户外，空气冰冷到能把人的骨头冻透，更何况还有嗖嗖的寒风。

        由于这里是巷子里没有光照到的地方，所以黑暗掩盖了一切。不过时间长了之后，也能渐渐的分辨出物体的轮廓。

        “开枪呀？”

        赵海涛说。

        司马彦一直用枪指着他。他扣下扳机就可以送他上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不想开枪。

        钟琴告诉过他其他九个导师的名字。从中他知道了赵海涛这个人。

        但他不知道赵海涛是宋芷雪的导师。更不知道就是赵海涛和宋芷雪一直在暗中推动着这一切的发展。他们挑起不同参加者之间的战争，同时把自己隐藏在幕后。他们劣迹累累，做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

        “开枪吧……我就快死了，给个痛快。”

        赵海涛说。

        “……算了，我还是不杀你了。”

        说着司马彦把手枪一收，重新放回怀里。

        其实司马彦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想着怎么从对方身上压榨一些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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