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过去……这、才？

        夜重华眉头狠狠一抽搐：“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拜过师，我看你一身行头，莫不是某个蹲街角的混进来要口饭吃的走错了地方吧？”

        “怎么跟师傅说话的呢！”老头轻轻在夜重华头上敲了下，后者双眼喷火，瞪着那只爪子恨不得立马给卸下来喂狗！

        “咳咳，十五年前，为师行窃……咳咳，夜游夜府的时候，不小心惊动了家丁被追查，咳咳，被欢迎，为师不愿见夜尊，所以误打误撞进了这间破院子，正好遇到了你。为师记得那时候你躺在床上，才这么短啊。没想到眨眼工夫就这么长了。哎！女大十八变啊，不过，三儿，你这容貌怎么变得跟夜尊不怎么像啊。没事没事，不像更好，随你娘漂亮的多了。”

        “闭嘴！”那老头一开口就自言自语给没完，吵得夜重华耳根子都疼了，怒瞪着冷训了一声，老头这才“哦”了声，像个乖宝宝一样闭了嘴。

        “我问你，那拜师又是怎么回事？”从他刚才那乱七八糟的描述中，夜重华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些当年的这身体主人跟这疯老头的巧遇，不过，照理说，那时候她也才一岁多左右吧，话都不会说的小屁孩，又怎么会拜这疯老头为师？

        “噢，为师当时跟你打了个商量，只要你别出声把那些家丁引过来，为师就答应你一个要求。结果你当时真的乖乖的没有出声耶！”老头说得有些激动。

        夜重华冷眼一瞥，“你确定不是在你强手段控制下？”一岁大的小屁孩，要是这么容易听话，那她自己都要对自己五体投地了！

        老头讪讪一笑，“其实，我当时不是紧张麽，因该无意中按住了你的嘴。当时情有可原，为师这也是属于正当防卫！”说着就开始为自己辩护起来。

        夜重华额头再次狠狠一抽，抛开这个话题不说，进入到下一个问题：“那我是怎么要求你做我师傅的？”

        “等那些家丁走后，为师无意中摸了下你的骨，发现你骨髓精湛，是个修炼奇才，所以就收你为徒了。”

        “原来你还给我摸骨了。”夜重华阴阳怪气，笑的令人发悚，“那我怎么开口的？”

        “咳咳，我当时问的啊！我问你要不要做我徒弟，你自己点头答应的，三儿，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可不能反悔啊。”

        夜重华忍住一把掐死对方的冲动，深深吸了几口气，“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傅！”

        老头没听出她的怒气，还以为她是在夸赞自己，一一大方的收了下来。

        “那是！想当初，多少人追着为师拜师都被为师拒绝了，要不是你跟为师有缘，为师才不乱收徒弟呢！”

        “是吗？据我说之，夜三小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废材，你这个名义上的师傅是不是应该出来解释一下？”既然他要做她师傅，好，那她就让他做，可是，做他师傅总是需要代价的！夜重华眼底下闪过一丝光芒。

        “这个嘛……”老头搓着手，绕到她背后，“其实版本是这样的！当初为师虽然受了你做徒弟，但是当时为师身上还有几件要紧事要办，所以答应你过段时间，等为师办完事再回来的！”

        “你那几件事可真大，居然一办就是十五年！”夜重华哂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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