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是一个精神病人,还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精神病人。
万一在外面出了点儿什么事,他周像邻是第一个被问罪的人,到时候不仅工作会丢,恐怕将来都别想在医生护工这个圈子里混了。
直到陆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一把跳下了床,鼻涕眼泪横流道:“哥,你总算回来了!”
“别激动,别激动,先别哭,我已经拿到证据了,看完视频你在哭。”
周像邻这才楞了楞,看向陆野:“你真拍到了?”
陆野点点头,打开视频。
周像邻只看了一眼立马认了出来:“是他,居然是他!”
陆野疑惑道:“你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了,这是我同学,也是我女友和我之前所在医院的组长。”
“啊?”
周像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我就说嘛,我在小组里也不算特别突出,为什么会被调到精神病院来,我看,八成是他使的坏。”
闻言,陆野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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