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点点头，在警察的示意下坐到对面，接受询问。

        “你和张曼曼的关系怎么样？”

        “不熟，但应该是互相讨厌。”

        “昨天走秀前，你是不是和张曼曼起了冲突？”

        “是的。”

        “那，你在走秀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过钉子。”

        “有，那枚钉子突然出现在地上。”

        一顿盘问后，格桑被示意可以走了。

        随后她来到孙尚泽身旁，问道：“是品牌方在调查？”

        刚才那些警察的问题有些不对劲，似乎全部都是关于张曼曼的，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原本的猜想是不是错的。

        果然，孙尚泽摇了摇头，“是张曼曼，她醒后报警说是有人故意要害她。”

        听到孙尚泽的话，格桑瞪大着双眼。

        这张曼曼什么意思？贼喊捉贼？

        孙尚泽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十分欣赏的艺人，“张曼曼和警察说最大的可能就是你，所以待会儿你可能会被带到警局去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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