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上前对着阮川一顿检查后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没问题了,明天就可以离开。
原本就对阮川抱着轻视的丹巴在看到阮川对医生的问话一句都不回答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认为阮川这是瞧不起这儿的医生。
刚要冒出的呵斥声被肩膀上的拍打打断,“别乱动。”
格桑阻拦了黑着脸的丹巴,走到病床旁,盯着阮川看。
她刚才一直在门外观看,没有错过这人眼底的窘迫,再结合他反常的沉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听不懂藏语。
“医生问你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带这些口音的普通话在病房内响起,虽然不标准但胜在清灵,所以听起来不难听反而有着别的韵味。
明明有了格桑的翻译,阮川应该会有所回应,但他却愣在了那儿,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看着格桑。
怎么会是她!
丹巴比格桑更受不了这种眼神,一下子挡在两人中间阻隔了纪川的视线。
纪川长睫轻颤,再次抬眸时满眼清冷,“除了有些胸闷外没有别的了。”
有了格桑的翻译事情一下子变得简单多了。
一番检查后,病房内就只剩下格桑和纪川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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