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赵武踉跄倒地,只一合便败,举重哗然…
“这小子不过入门半年,怎会如此强横?”
“定是带艺来投!”
“倒有几分本事,难怪敢口出狂言。”
声声议论,云月置若罔闻,他入峰本就不是秘密,旁人知道不足为奇,况且还有个夏雨游走在金火两峰之间,缥缈峰兴许早已无秘密可言!
赵武狼狈起身,脸上和嘴角挂着几许醒目春泥,几百斤的力道一时难以消受,短时间内难有再战之力,他顾不得害臊,忍痛对着同伴提醒道:“此子不过脱胎境修为,在下一时大意着了他的道,让各位师兄弟见笑了。”
正如赵武所言,他败得确实很冤,谁能想到云月竟有脱胎境的修为?亏他先前还留了一手,并未动用武技,生怕其被一拳打死,事后想来…怎一个憋屈了得!
被人揭去老底,云月镇定自若,提起大刀刀尖指向一干人等,豪情顿由心生,嘴里只得一句利落话语,“下一个。”
在金世勋愈发冷冽的眼神中,赵武灰头土脸的退回人群,和一阴柔少年擦肩而过。
“金峰凌动,还请云师弟手下留情。”阴柔少年声冷如霜,眼中同样寒意十足。
有了赵武这个前车之鉴,凌动出手更不留情,上来便是一记狠辣撩阴腿…
胯下阴风阵阵,云月不闪不避,星目中闪过一抹寒芒,长刀下沉,刀锋闪着嗜血凶光,刀势有我无敌。
凌动抽身即退,心里再无半分侥幸可言,云月手中大刀绝不是摆设,这小子是真敢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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