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是不知怎么得罪了他,你是知道的,他自幼就于本王最为亲近”吹了吹信纸上未干的墨迹,隐城蹙眉叹息:“本王想想怕是之前王妃与淑夫人的事情,还有就是那日赐婚圣旨”。
“这都是王爷的私事,于四皇子有何关系?他生哪门子气”阿染不解的询问。
“亏你还跟元冬那丫头好,就没听过她说个一二”隐城蔑了阿染一眼:“王妃和四皇子认识,四皇子出宫找过她。其实也怪本王,当初那幅画就不该得瑟的挂在书房”。
“四皇子不会对王妃有……”
“自淑夫人无礼那事,四皇子便心急着去求父皇封王”隐城淡淡笑道:“不过也没什么,如今王妃是他的兄嫂了”。
“四皇子这脾气也是够犟得”阿染干摇头轻笑。
“他也是孩子气,身在皇城,见到的都是世家贵女。突然遇见王妃这样天真烂漫,大大咧咧的女子,自然会有所好感,”隐城把信纸折好,放于信封之内,递给一旁立着的暗卫。暗卫接过信封,恭敬得向他拱手后,转身匆匆离去。
“表哥,表哥”尘宛莹扯着嗓子冲着院内娇声呼唤书房中人。
“侧妃还是回去吧,王爷在书房处理事情时,不喜欢有人打扰”院门外的两名侍卫,拦住尘宛莹去路,低头好言相劝。
“我们家侧妃,刚才王妃那过来”崔嬷嬷上前摸出两定金子,塞到侍卫们手里:“听说王爷在洛王那吃多了酒,侧妃不放心便亲自在东厢阁熬了醒酒汤,来去王爷过去”。
侍卫们面面相看,心中很是为难。这位尘侧妃可不是一般人,堂堂国舅府上的贵女,当今一国之母的亲侄女,身份地位可不是他们能轻易得罪了得。
“不是奴才不肯让侧妃进去,王爷规定的事情,奴才,奴才们也不敢不从”侍卫哭丧着脸,左右为难:“要不侧妃先回去,留个婢女在这等着,若是王爷出来了,请回东厢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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