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可是本宫一手抚养成人的皇子”尘茹丽瞟一眼梦文君,然后独自叹气道:“倒底不是自个生的,我这养母辛苦抚养数十年,最后还不及他那早故的生母”。
“儿臣遣人去王妃母家请了多次,可就是不愿回来”尘宛莹随手拿起面前的桃花酥,轻咬了一口,冷哼不屑:“倒底是出身微寒的狐媚贱胚子,只管拽着王爷不离身,哪里会为大局考虑一二!”。
“第一次见面看靖王妃,也是个知礼数的人”梦文君脸上带着少许的难以置信:“有才学想来家教不会这般差?真是人不可貌相”。
“也许她只是平日里多翻了几本书,赶巧了那次观菊宴上你起了兴,提议大家作诗”尘茹丽一脸平静:“倒是让她大放光彩了”。
尘宛莹听了两人的谈话,轻蔑了梦文君一眼。
“一时说话,倒是忘记给妹妹贺喜了”梦文君看到尘宛莹那双不太友善的眼睛,便面带微笑冲她道:“贺喜莹妹妹嫁入皇族,以后咱们可就是妯娌了”。
“只是个他人的侧室,哪里敢跟洛王妃攀亲”尘宛莹微挑了下眉,不冷不热对梦文君回道:“大伙都知道洛王的妾室给咱们商国喜添皇孙,而洛王妃也是这孩子名义上的母亲。要说恭喜,也是我先恭喜你才是”。
“那会子听闻妹妹要嫁人皇族,我也是替妹妹高兴了一宿。仔细着挑选了贺礼,打算派人给你送过去。只是突然梅夫人感觉身子不适,我便匆匆赶去她的小院,这折腾了就误了去给妹妹道喜……”。
“谢洛王妃,你,惦记!”尘宛莹毫不客气的打断她讨哄的话,语气显得十分疏远:“你是堂堂的洛王妃,而我只是靖王的侧妃。你我身份有别,你一正八经的王妃给他人的侧室道哪门的喜!”。
“莹妹妹,我……”。
“瞧你紧张的,我只是于你说玩笑罢了”尘宛莹截住她的话,手帕捂唇乐呵:“你我相识多年,我会不了解你嘛?”。
“如今为人妻了,还这般调皮”尘茹丽指着自己的侄女,半笑半恼的骂着:“瞧把文姐姐吓的,今要不把文君哄好了,本宫定不轻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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