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茹丽见状,心烦的扶额摇头叹息。
“王爷,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那帮阍侍把凤祥宫围的水泄不通,别说人想进去了,只怕一只苍蝇都难能飞的进去!”
流华宫中,阿染口沫横飞,走花溜冰得说起昨晚上的事情。
隐城手中整理着母妃遗物,抬头看了一眼某人道:“谁为贴身侍卫,本王被人陷害你却没能及时出现,失了职本该罚你……”。
“王爷说奴才失职,奴才不敢狡辩”阿染截住话憨笑:“至于及时?王爷躺在那,上身被人扒的……啧啧,奴才若不是及时的出现,只怕王爷现如今早就贞洁不保了”阿染不忘上前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当时王爷你的衣服,被表小姐那扯的……奴才不说,你回来也瞧见了……”。
“呯!”
一个水杯冲阿染飞了过来,但被阿染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此事再提,休怪本宫不留情面”隐城冷眼扫了过去:“罚你去边境军营做个火夫,永世不得会……”。
“哟!哟!阿染是怎么惹着三哥了,竟然遭如此责罚”子泽一脸嘻笑的走进来:“三哥若是嫌阿染做事愚笨,不如让他跟我得了”。
“进宫二日,没瞧见四弟人”隐城轻笑:“莫不是又偷溜出宫野去了?”。
“闲着也是无聊,出宫逛逛”子泽走到椅前坐下:“巧遇故人,就在她家中小住了几日”。
“呦呵,四弟在宫外还有故人?”隐城嘴角不禁勾起,走到他的对面坐下:“不知四弟的这位故人,是男子还是……?那日得幸介绍给三哥认识认识?”。
“淡然可以,只是若想见到她,只怕要三哥回府一趟了”子泽望着一脸吃惊的某王爷,淡淡笑道:“三哥宠爱侍妾,本是三哥府中私事。做弟弟的不该过问,只是你的夫人待宠而娇。关押了我的朋友,且私自用刑,伤了我朋友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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