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回南殿时,隐城已经不知去向。尘宛莹也没有在殿中,摔碎的茶壶,也被人收拾了出去。
“这事闹得!”柳嬷嬷擦拭掉额头上的汗,急忙又出了屋子。刚出殿门,便瞧见隐城大步走来。
“王妃,可追回来了?”隐城眼神显的慌乱,心中不安的对柳嬷嬷询问。
柳嬷嬷叹气:“老奴这腿脚哪里追的上王妃,夜晚老奴眼神又不好。以其误了时间,老奴就急忙回了找王爷了”。
“本王也出去寻了”隐城着急万分,思索了一下:“你在宫中等着,本王回王府!”。
马车行驶在道路上,徐鱼伤心泪流不止,腹中的疼痛时不时席卷而来,然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流了下来。
“我……这是?”徐鱼看着座垫上赤红的鲜血,不知所措。
马车安稳的停在了靖王府起,徐鱼艰难的下了车,走是数个台阶,抓去门栓使劲的叩门。
大门被阍使打开,见徐鱼虚弱的立在外面,不禁一脸吃惊。这个时候王妃不是应该随王爷,在宫中守岁嘛?怎么会突然独自回来了?。
徐鱼无视着阍使惊讶的目光,踉踉跄跄走了进去。
“还不快去告诉管家!”阍使瞧见徐鱼裙上的血迹,忙对另一个人嚷到。
主子们去宫中守岁,倒是让清轩堂的婢女们难得闲了下来。大伙聚集在香菱的屋内,嗑着瓜子惬意闲聊,守到新年到来。
徐鱼进了院子,没有去惊动任何人。推开屋子,抹黑走了进去。摸索着来到床榻前,无力的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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