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急忙上阻拦,却被徐鱼一把推开。
榻上的人,轻轻的皱了皱眉。显然那杯凉茶,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
“徐鱼,你这个贱人!妒妇!”尘宛莹趴在隐城身上,护着隐城,对徐鱼辱骂不断:“我于靖王表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不是你这贱人,半路横叉一杠!我早就是表哥的王妃了!如今我屈身在你贱人之下,也就罢了!可你整日拽着王爷,不许王爷于其他妾室亲近……”。
对于尘宛莹不断的辱骂声,徐鱼耳聋一般,脸上好无一丝波动。
“为何……为何这么吵?”隐城眼睛微起,朦胧的轻声问到。
“王爷,鱼儿伺候你用茶~”。
声音轻柔,面无表情,徐鱼无视尘宛莹一旁叫骂。茶壶口子对准隐城,缓缓倾倒出早以凉透的茶水。
隐城只觉冰一阵冷,面上不停流淌着冷意。不禁睁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
“表……表哥你没事吧?”尘宛莹拉起被子一角,为隐城擦拭。
“怎么会事!?”隐城一脸错愕,推开尘宛莹。
尘宛莹瞬间眼眶湿润,嘟嘴委屈:“表哥你怎么了?刚才还温柔四溢,甜言蜜语。为何……为何一醒来,就这样待宛莹?”。
隐城瞧尘宛莹,轻纱衣朦胧,玉体若隐若现。在看自己上身裸着,下身也只着一条寝裤。
“表哥”尘宛莹羞涩轻唤,揭开被子,床单上那朵颜红的花朵,呈现在隐城眼前:“刚才表哥和宛莹……如今宛莹可是表哥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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