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文君忙又道:“如今都关押着呢,王爷这两日伤心。且等王爷缓过劲来,在行处理。只是……”梦文君停了一下说:“奴才们是失职不假,但总归麟儿死在了青夫人手下,即使是无意”。
尘茹丽放下手炉,接过素秋递过的护甲套,不急不慢戴于手上:“皇上早以告知皇族们,小皇孙逝于疾病。就连洛王爷自个都这么说,今日你突然又于本宫说这些,已经于济于事了”。
“儿臣……儿臣只是觉得麟儿死的冤”梦文君咬了唇:“怎不能让罪魁祸首,就这么没事似的,活着潇洒吧?”。
尘茹丽看了一眼梦文君,然后语重心长道:“你是王妃,一府主母可不是摆设。连一个妾室的收拾不了,日后你还能做何大事?”。
被尘茹丽这么一说,梦文君也是尴尬了起来:“有王爷护着,儿臣又能如何……”。
“事情已经定了,小皇孙也不能在回来”尘茹丽打断了她的话,一脸难色:“年关将至,本宫不想在为此事,去扰了陛下烦心。这样你回去跟明烨说,本宫已经知道麟儿死因,让他把那名妾室,和那日失职的奴才们都料理了”。
梦文君强忍住心中的欢喜,对尘茹丽恭敬点头。
靖王府,清轩堂内自元冬走后,少有的欢笑声从屋内传出来。隐城哄着爱妻开心,屋中伺候的奴才们也是跟着主子们笑。
吴管家打着把伞,怀中揣着账本迈进了院子。
“王爷,王妃”一名婢女禀报:“吴管家来了,说是这月账单请王爷过下目”。
“让他进来吧”。
徐鱼从隐城怀中下来,端庄的坐靠在他身边。
“王爷,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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