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府内偏僻的院子,淑妙认真着在绣绷的袍上飞针走线。淡灰色锦锻上禄竹高雅清幽、竹竿袅袅。
“还绣着呢?”微儿搬了个凳子,坐于青曼一旁:“仔细伤了眼睛,要不奴婢陪着你去园子里走走?”。
青曼没有抬头,手中的针线也停下的意思,淡淡说:“我身份尴尬,让王妃她们瞧见了又是不悦。倒不如安静待在自个的院里,过自个的日子”。
微儿听了青曼对她自己的妄自菲薄,不免撅着嘴不服道:“什么叫身份尴尬?如今你是王爷的淑夫人了,于那些夫人同等身份。她们能享受的王府奢侈,你也是配的上”。
青曼轻摇头“你年龄还小,许多事情不是你想得这般简单”。
微儿知道对青曼多说也是枉然,恐惹她不快,便停了此事。顺手拿起绣绷架子上的绣线,边理便闲聊道:“刚才奴婢偶然听闻,靖王府王妃那日从景山回来,遇到了强盗”。
青曼身子不禁一怔,停下手里的活,抬头满脸惊诧。
“夫人放心,靖王妃无碍”微儿面带可惜,又说:“靖王妃跟前的那个婢女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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