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辜负了他,可我也是有苦衷,身不由己”待婢女们走远,青曼这才红着眼眶开口道:“让他忘了我吧,找个好姑娘娶妻生子,一生安稳”。
徐鱼冷眼上前一步,嘴角扯着笑:“我哥哥他把自己的心全给了你,感情复出了岂是说收回就能收回得了?”。
“我对不起他”青曼强忍住泪,哽咽道:“可……可我还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个任由主子唤来唤去的婢女”。
徐鱼拧了下眉,略带责怪:“既然知道自己的事情由不的你做主,当初又为何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期盼和希望?你可知道没有结果的等待,就是一种无休止的折磨!”。
这点青曼承认,可以说是深有感触,也从是克制过自己不在去找他,可没次还是没能忍住。就这样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
徐鱼看青曼默不作声,心中的气顺时涌了上来:“若你一早便于我家说出实情,事情也不会走到今日这般!要不是那日我去洛王府做客,你还想隐瞒我们家多久?”。
“抱歉”青曼跪于冰冷的地上,为了自己的愧疚,和辜负徐家人对自己的信任而赎罪。
“你起来!如今都是洛王爷的女人了,我们徐家可受不得青夫人的大礼!”徐鱼冷言声挑眉:“你是宁为富人妾,不做穷人妻!终究是我哥哥痴心妄想,高攀你了青曼了!”。
“靖王妃怎样说妾身都行,只要你高兴”青曼伸出手擦掉眼角的泪。
“你的手怎么了?”徐鱼见青曼原先葱嫩如玉的手,先如今却淡淡泛紫。不禁心软上起拉青曼起身,叹气询问:“是洛王妃罚的吧?你是她跟前的婢女,一下子被洛王抬举成了夫人,任哪个主子都会不快”。
青曼抽回徐鱼拉着的手,低头轻轻喃语:“我活着本就是个错”。
“事已至此,都各自珍重吧”徐鱼牵起一丝苦笑:“今邀你出来,就是想当面问问你,也好让我那傻哥哥亲耳听见,也好彻底死了心”。
“他……他来了?”青曼身子颤抖着朝四周寻找,凉亭外不何时徐磊出现在那里,一身褐色锦衣外披了件深色披风。面容憔悴,一脸忧伤的看着她。
“公……公子”青曼不禁走上前几步,却又与徐磊留着两步距离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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