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发如此大的脾气,都是梦府出来的丫鬟,我就不能与你开个玩笑了?”芯竹随即语气缓和下来,含笑:“给你,给你,真是的,我这手腕都要被你握断了”。
青曼拿过步摇,才才放心的送开芯竹的手腕,淡淡说:“既然都是从梦府出来的姐妹,以后莫开这样子的玩笑。若生了误会,难免有伤数年的姐妹情份”。
芯竹揉着手腕,似笑非笑地挑眉:“你也别觉得自个委屈,更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倘若没有我芯竹在王妃跟前为你说好话,在府中处处照用你,只怕这小屋都没你住的份!”。
“那我要多谢芯竹姑娘的照用了”。
青曼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句,转身把步摇收好,又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叠好放于床角。
芯竹就这样一旁冷冷的看着青曼收拾,本就来找青曼撒气的,没从想心中闷气没出去,却被她给教训了一番,心里越想越是不痛快。
待青曼收拾整理好床,转身却见芯竹来立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不禁皱眉:“芯竹姑娘,你还有何时?”。
芯竹没有回答,只是扫一眼青曼的床,冷哼了声,大步走了出去。
再好的书看久了,也会觉得无了味道,生了厌倦。梦文君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来到寝内,眼睛没有目地看着寝内一切。落地铜镜前王爷从为她选过入宫参宴的宫装,梳妆台上的那支金凤含珠钗也是王爷所送。银条纱帐下有过多少次巫山云雨欢情,好似就在昨晚发生过。只是屋中还未来及消散的药味,又在提醒着梦文君,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梦文君的目光突然落在靠墙半月桌上,紫檀木框嵌玉荷亭儿戏小插屏上。荷花池旁的亭子,六七个孩童嬉戏玩耍。好一个吉祥如意多子绣屏,只不过此刻摆在宇轩堂的寝内尤为讽刺一般。
“芯竹,把那件紫檀插屏收回库房”。
“王妃,还是奴婢来吧”一名婢女忙上福身:“刚才王妃看书时,芯竹出去了”。
芯竹一脸不快从青曼那回到了宇轩堂,刚进院子就瞧见婢女韵儿抱着一个插屏从屋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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