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派胡言!”宋师傅坐回椅子上,拍着一旁桌子气愤道:“咱们申时就已经把活做完了,收拾工具本就打算回来的。却被他们留着吃了酒,盛情难拒掌柜的也只好去了,谁知道等咱们醒了就以是五花大绑了!”。
“哼!他们这是故意栽赃,你们知道那宅子的地址,咱们去官府告他们!”王伙计愤愤不平得大声嚷嚷道:“我就不信他们不把人给咱们老实的交出了!真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为非作歹!”。
“对咱们去报官!”徐忠咬牙切齿:“让官府的人去收拾他们!”。
“你们想的他们自然也都想到了,若不是给上面打点好了……,他们又有何胆子在天子脚下胡作非为”宋师傅望着徐忠又道:“咱们若是在官府中有认识的人,多花点银子,让他帮着在里面说上话……。先把人给咱们救出来,一直在那宅子扣着只怕皮肉之苦少不了,倘若是被他们打出个好歹来………”。
“有……有,我家在商都有认识官府上的人!”徐磊猛然被他的话点醒:“吓得一时心急,倒是把王爷给王记了”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便急匆匆的往家跑去。
“王爷?”王伙计望着他的背影,对两人道:“咱们久木坊……咱们掌柜的认识王爷?”。
两人相对而看,冲着一面惊讶的王伙计摇了摇头。
“鱼儿,鱼儿!”
徐忠气喘吁吁的跑回了家。
“老爷,这是咋了?”元冬拿着一扫把从前厅走了出来,望着徐忠额头上的汗显得吃惊:“小姐在闺房里跟着夫人做针线呢”。
徐忠听完忙向后院跑去,元冬瞧他如此心急如焚的,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元冬扔下手中的扫把,一路小跑地跟在后面。
白氏母女俩人正在讨论着,料子上绣花的颜色。毕竟在过几月就要过迎春节了,过节的新衣早些备了,也不至于到时候时间紧吧的做不完。
“鱼儿,鱼儿”徐磊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爹以经在外备好了马车,咱们动身去找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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