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茹丽听了锦月说的眼眸闪动,冷光隐隐:“也是豆蔻年华了,只怕她愿意守到及笄……咱们靖王爷能忍耐的住?”。
“靖王爷还是很敬重娘娘的”锦月上前:“人接来商都这么久了,一直都是在外宅子里养着。没有皇后娘娘点头认可,王爷可从未带那丫头回过王府”。
尘茹丽轻笑:“靖王是想给那丫头一个好的名份地位,如是就这么不吱声的进了王府,最多只能是个夫人”。
“以奴婢看,与其说是靖王爷痴迷那丫头太深,倒不如说是那丫头颇有心思”锦月双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咱们小瞧了她了,若早知道现在她给娘娘添这么多烦扰,奴婢就派下面的人把她……”。
“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尘茹丽皱眉不悦打断了锦月想要说的话:“皇子纳妃岂是靖王他一个人说的算!他若是忍不住,大可把人带进府里。正妃未立,先进王府的女人只能是夫人,媵妾的身份!”。
“咱们大小姐明年三春,就该到及笄了”锦月看了一眼尘茹丽垂眼笑道:“怪奴婢多嘴,左右也就几个月小半年而已。娘娘即便现在不能让靖王爷娶大小姐,也要想着让靖王爷多与大小姐接触才是”。
“你的意思是?”尘茹丽追问。
锦月上前附在尘茹丽的耳朵嘀咕了几句,尘茹丽眉头紧锁眼底闪过异色。
“靖王爷上次见大小姐也是数年前了,宫中大小宴会也是来去匆匆。那里有机会让大小姐与王爷单独处过,更不要提王爷有没有仔细的瞧过咱们大小姐如今的长相了”。
尘茹丽走到花几旁,细心养的惠兰花叶片长的郁郁葱葱。花枝早以分芽,现以陆续拔高植株蛛,只待暮冬时节花卉便会竞相绽放。
“宛莹眉宇之间,倒是有几分于云皇贵妃相似”尘茹丽提起花几边的金水壶给惠兰施水:“如今这几年更是和她云姑母神似,生的花颜月貌,只是这脾气……被本宫那哥哥给宠坏了”。
“娘娘莫说是国舅爷了”锦月俏皮轻笑:“自打大小姐哇哇的会喊姑母,娘娘可是经常接她入宫来小住。如今这脾气养出来了,奴婢大着胆子说,娘娘与国舅爷各占一半的责任”。
“本宫也没说全是哥哥一个人的过错”尘茹丽放下手中的水壶笑道:“所以本宫负责,晓得她稀罕咱们靖王爷,无论是为了尘氏一族,还是为了她,本宫自是努力的去撮合他们”。
“那娘娘是赞同奴婢刚才所说的……”锦月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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