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鬼精的,我跟你爹说话全被你偷听了去”白氏半装怒气的用筷子敲了下女儿:“就你这样子的,天天没大没小的。将来如何跟哥嫂相处的来”。
“我哪里是偷听了”徐鱼故作痛疼的揉着脑袋:“那日出门巧遇信客的来咱家送书信,我代接了跑去找了爹……然后就知道了”。
“哼!我就知道你爹靠不住”白氏埋怨道:“讲好的等事情办妥了在和你们说的,他这嘴没个把门的”。
徐忠低头扒着碗里的饭菜,不敢抬头看白氏。
有客人在白氏自然晓得不能给徐忠难堪,忍着脾气也就过去了。
“就是平阳的邻居孙婆婆家的亲属那边,信上说姑娘不禁模样长的可以,人还贤惠懂礼”白氏目光投向儿子:“其实吧,在还没来商都前我就找孙婆婆去说合着了”。
“那这么久了,怎么……是那姑娘不愿意?”徐鱼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好奇的追问到。
隐城桌下悄悄的拉过她的小手把玩。
“怎么会呢,我们家虽然算不上富裕,但你哥好歹也算是个手艺人吧”白氏欣喜道:“姑娘家里一听是徐忠家的儿子,也是没话说的就同意了”。
“这么说来,要不了几日便能喝到徐磊兄的喜酒了?”隐城看着那面红耳赤的某人:“到时候我必定备上厚礼,来徐家讨杯喜酒吃”。
“话又说回来了,姑娘如何的好那也是听他们说的。又没见到过,难不成就这么定下来了,我哥要是不喜欢那该如何”徐鱼迟疑道:“一辈子的事情就……这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自然是希望双方见上一面,哪怕远远的看上一眼”白氏会心一笑:“双方都没意见了在谈下面的事情,等过段时间你哥若是得了空闲……娘是想着他能早些回去,如果合适那就定下来”。
“娘说的轻巧,咱们家才在商都安下脚”徐磊怏怏不乐:“儿子在这的商都与平阳之间来回的跑,时间全浪费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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