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看见了自己。

        前一秒的自己。

        李斯喝声：“时光之内，便是在与时光重叠，从此开始，时光不再是亘古不变的，而是一种大道。你生存在这个世界，但却不在这个时间轴里。到了时光境，时光便是一种道，一个维度。”

        “如现在的真界，在你眼中，分为八大界、天界、宇界等等，是不同的地方。可到了时光境，你的世界，便不单纯是空间，还有时间。这个时间维度中的空间，你都要考虑到。与人交战，也是如此，否则的话，你时光之能被人限制，会大大减少你的杀伤力。”

        李斯一边突破，一边为楚岩讲解。

        楚岩脑袋也迅速转动。

        吸收，消化。

        时光，化为维度，当做一种道……

        楚岩看着，他在李斯的世界中，看见无数个李斯，看见了年轻时的李斯，看见了苍老暮年时的李斯，而在此刻，无数的李斯在一点点合一。

        “这就是时光吗？”

        “太有意思了。”

        是的，楚岩真的觉得很有趣。

        这才是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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