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一身力量……”东皇眯眼,突然,他看向禹皇道:“禹,你这手臂断掉,重新生长后……”
“疤痕还在。”禹皇苦笑:“吾乃神皇,至尊之身,若有可能,怎会一直带着这一道疤?但没用,我断过一次臂,可重新生出的手臂,这剑疤还在。”
说到这,禹皇语气都有一些狰狞起来:“这疤痕就好像是一个烙印!耻辱的烙印!”
得知情况,几位神皇都严肃起来。
断臂没用,证明这剑疤不光是作用在真身上,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剑疤,是留在大道之上的?
毕竟修到神皇、真身魂魄皆可重塑,但唯独大道永恒。
秦石当年一剑,将剑印留在了禹皇大道之上,抹除不掉。
“可怕……”
“换做吾等几人,能做到这一点吗?”东皇沉声道,农皇想了下回应:“能!但是很难。”
“秦石……该死,现在又多出一人来,他们的力量究竟来自哪里?吾等皆为神皇,很清楚,这创世界,神皇就是天花板,想要迈出这一步,除非成皇,或是成帝,但他们明明都没有,却偏偏拥有真道力量。”
“未必是真道!”这时,农皇突然开口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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