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唐幕的质疑，黄聪也不生气，笑着摆了摆食指，然后道：“唐师兄，我说的嗅到你身上的味道，并不是说他楚言是一只狗。

        这个味道，可以是泛指。

        比如说，他调制出来的某种特殊的气息。

        这种气息，只有他，或是他饲养的妖兽可以闻到。”

        “他身边没有妖兽。”唐幕很肯定地说。

        “那就是楚言自己可以闻到了。”黄聪笑眯眯地比划了一下，“请问一下唐师兄，你有没有和楚言交手？”

        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凝脉境的修士从手底下逃脱，唐幕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

        他冷哼一声，道：“这关你什么事。”

        “那就是交过手了。”黄聪道，“那就很好解释了，楚言必然是那个时候，将某种味道抹到了唐师兄你的身上，然后从而可以判断出你和他之间的距离。

        唉，可惜啊，唐师兄你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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