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婚期的那天,是宋陵郅带着姚皇后归京的日子。
宋时矜侧身坐在皇后宫中,笑着问道:“跑了大半年,外头的风光嫂嫂欣赏的可好?”
姚皇后自然晓得她在打趣,腼腆道:“本是不想的,但我怀孕了。”
“怀孕?”宋时矜连忙放下杯盏,又惊又诧,“太医可是号过脉了?”
“你哥哥他不放心,找了好些人号脉的。”
宋时矜抚手笑开:“真是再好不过。”
但她似乎瞧见姚皇后的面色并不是那么高兴,宋时矜想了想,犹豫道:“嫂嫂怎么不开心?”
姚皇后抬眼飞快扫过她,又低下头。
许是孕中多思,姚皇后话还没说出口,就率先掉下了眼泪。
这场景还是宋时矜从未见过的,姚皇后生性冷淡,从未见她对谁红过眼。
今日这遭……
宋时矜愣住。
“这孩子我实在是怕得不得了,你不知道,我与你哥哥的关系本就是堂兄妹,现如今又有了身子,实在是有违伦常。”姚皇后眼底红红,哽咽道:“我实在是害怕这孩子生下来哪里不健全,或是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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