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铖拧眉:“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将心里所想做的很明白了,但是似乎没有想到,宋时矜始终都没有看在眼里。
宋时矜收回目光:“没什么。”
说着她就要抬步往前走,容铖头一回表现出不依不饶来,拽住她的手不松开,“你快点说,不说清楚别想走。”
大抵是没料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所以宋时矜愣怔一瞬才反应过来。
梦里看见那样的事情,宋时矜多少都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所以刚才那些反问对她来说,也从来都不是什么不应该存在的。
“过去看看吧,宋清吟受了这样的委屈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宋时矜目光真挚,容铖忽然不知接什么话才好。
果不其然,营帐里的宋清吟浑身抗拒外人的接触,情绪崩溃。
端亲王搂着她的肩膀将其桎梏住,而太医满头大汗的蹲在床榻边给宋清吟上药。
那猎物夹子本就极其锋利,将宋清吟的脚夹在里头那么长时间,还没有人前去解救她,一直到失血昏迷的状态才被人救下,这情况定然很是危险。
端亲王一想到全部都还是自己吩咐下去安排的,就忍不住无比懊恼。
无论如何,他都从来没有想到过让宋时矜清白受损的法子竟会全部发生在宋清吟的身上。
现如今受伤不说,就连她的名誉都跌落至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