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句直接挑明了话头,端亲王险些端不住。
宋清吟扶着丫鬟的胳膊战栗着,轻咳一声道:“我来看看嘉儿,怎么了,难道容将军不满吗?”
“并未。”容铖收回眼懒得在与她闲聊。
偏开身子让出一条路来:“王爷请。”
几人往里走,行至里间,宋清吟捂紧脸上的面纱,惨白着嘴唇从王妃身后往里看。
宋时矜双颊泛红,周遭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
宋清吟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该做何表情。
她本来就因为实在是嫉妒的紧,就像是先前的那夜一样,鬼迷了心窍一般想要从宋时矜身上下手,只是可惜,上次没能得手,这回是得手了,却也有了知情者。
这病是边远地区会得的病,她与姬榕决策商量的极好。
何秀母女对姬榕来说那可是最致命的存在,姬榕但凡想要在京中寻一门上等亲事,那何秀母女这对外室,便不能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正巧这病被宋清吟知晓,两人一拍即合。
姬榕让何秀染上此病,又让孩子与她密切接触后患上,答应她只要把病气过给宋时矜,就给她解药救孩子,然后回家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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